第二天去上學,她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尤樂了。
對此,她相當的驚訝,“你怎麽會在這裏?”
尤樂笑笑,說:“當然是等你啊,你傻呀。”
這回,許程程更懵了。
要知道,以前在她三令五申威逼利誘之下尤樂才會等她一起上學,每次都心不甘情不願的。尤樂最不喜歡等人。
上次,雖然是寒發的話,尤樂等了她。那麽今天呢,又是為什麽?
這家夥果然很奇怪。
她想起昨天下午宋亦昊對自己說的話,心裏有許多的疑問,但如果真要她問尤樂的話,她還真問不出口。
從那天開始尤樂就讓她跟在他身邊,在外麵總是不給她單獨的空間。她想,宋亦昊肯定對尤樂說了什麽刺激的話,所以這家夥現在才變得奇奇怪怪,有時候她都覺得驚恐了。
兩人步行十分鍾,到公交站的時候,陶鬆霖正好也在等車。打過招呼過後,他們便坐著一起等車。
“尤樂,你最近在幹嘛?”陶鬆霖瞅著尤樂,又將視線落在許程程身上,“還有你程程,怎麽你也跟著瞎起哄?”
兩人怒。
許程程嘖了一聲,“誰跟著他瞎起哄了,我打賭輸了,沒辦法。”
“打賭?”陶鬆霖疑惑,轉眼看向尤樂,問道:“你們打什麽賭了?”
尤樂抿唇笑了笑,不說話。
他又看著許程程,示意程程說。
許程程抬頭看天,也不解釋。這讓陶鬆霖很鬱悶。
“你們居然有秘密瞞著我。”陶鬆霖嘟囔一句,也興趣缺缺,不再繼續追問。
……
今天有數學測試,而且還是在上午最後一節課,考得好不好,這直接影響到中午吃飯的心情啊。
尤樂最擅長理科,數學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但許程程最頭疼的就是數學,每次都在及格邊緣徘徊。
況且她又是個極度容易被情緒影響的人。尤樂擔心她中午會苦惱得吃不下飯,在第一節課下課的時候把她叫到麵前,把一個筆記本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