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市北監獄。
付辛白雖不能被保釋,但作為S市赫赫有名的商業奇才,作為堂堂甌海集團的總裁,還是受到了獄警的禮遇,自然探監也不是什麽難事。
“我不是讓你有多遠走多遠,不要再在我麵前出現嗎?”雖然對許一諾的探監付辛白很是驚訝,可付辛白拿起電話,劈頭蓋臉一陣責罵。
“對不起。”細如蚊聲三個字,讓付辛白的心瞬間柔和下來,再也生不起任何怒氣了。這才注意到許一諾雙眼紅腫,明顯哭過。
“怎麽了?他欺負你了?”
許一諾拚了命地搖搖頭,看著原本風流倜儻的付辛白,此刻下巴都是青青的胡渣,甚至都有黑眼圈,滿臉的疲憊和憔悴,哪還有半點人見人愛的付三少的模樣。
淚,就這樣毫無預兆而又控製不住的狂流而下,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低落在桌子上,一諾不由自主的抬起五指,覆在透明玻璃上,哭聲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不反擊?你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陷阱。”
這肆無忌憚流下的淚,每一滴都是屬於自己的嗎?付辛白也抬起手將自己的五指隔著玻璃,合上那柔軟的五指,有些低沉帶著點嘶啞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川過來:“那天你對我說過一句話,要我原諒,可以,誠意呢?代價呢?而我想了很久,你既然深愛著淩暄,既然隻有他可以帶你幸福和快樂,那我就將他永遠留在你身邊,讓你永遠幸福。”
“我承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這牢獄之災我來承擔,甌海還不會再和海諾競爭,但作為交換條件,淩暄必須娶你而且終身不得遺棄你,一生愛你嗬護你。否則,我在監獄裏也不會放過他。”
“什麽?他和我結婚是你提出的交換條件?”許一諾驚的差點話筒都握不住,“你……你……”原來那天看似浪漫感人的求婚,竟然隻是一個交換條件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