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一諾被手機鬧鍾吵醒,摁掉手機,頭像灌了鉛一樣,又重又疼。躺在**,將昨天晚上的事回憶了一遍,想起張老板那齷齪的表情和在自己腿上摸來摸去肮髒的手,許一諾泛起一陣陣的惡心。又想到付辛白衝進來後給張老板的無敵一腳,又覺得心裏似乎有些暖,其實她還是蠻感謝付辛白的,若不是他出現的及時,隻怕自己吃虧更大。
強打起精神,許一諾收拾一番,梳妝的時候,這才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早飯。很簡單,就是一份普通早點,聞起來卻特別的香,一張便簽:吃點粥,熬了一夜,別浪費。
那字跡有些熟悉,許一諾想起來了,和壓在養樂多下麵的紙條是出自同一人。難道昨日是付辛白送自己回來的?
不對啊,自己模糊記得好像是陸禮超,後麵紅酒後勁上來,自己暈暈沉沉的,後麵再發生什麽,也記不清楚了。
許一諾猛然看向自己的衣服,自己穿著寬鬆的大短袖,昨天的禮服早已脫下掛了起來。這麽一想,許一諾就覺得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似乎下身有些疼,肩膀有些酸。
難道……
許一諾不敢想,匆匆換了衣服出門去公司了。
進了公司,許一諾發現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明顯就不對了。不知為何,許一諾覺得有些心虛,剛到自己位置上,就看到對麵的文芬對自己擠眉弄眼,語氣曖昧說道:“許一諾,快說,你什麽時候和二少在一起的?”
許一諾不明所以,沉默不語。
文芬顯然不滿意許一諾的沉默,繼續說道:“前幾天二少為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怒斥海倫,大家都說二少是一怒衝冠為紅顏,而且第二天海倫就被調走了。”
“那時候大家就覺得二少對你不一般,你們之間關係,不簡單。”
“今天……”文芬笑容更加曖昧,甚至看在許一諾眼裏,有幾分猥瑣,“有不少人都看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