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聽許一諾機關槍霹靂啪嗒的一大堆,付辛白饒有興趣的側耳聽著,甚至聽到她說一大堆純潔不純潔的話時還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卻在聽到最後一句,找玩偶也要找乖巧的,臉色瞬間變陰沉,說話裏也多了幾分冷冽:“許一諾,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啊?”
“錯了,不是這樣看你的,因為我從來就沒看過你。”原本還帶了幾分僥幸期盼心裏的付辛白聽完這話,真是氣的咬牙切齒,偏偏又無可奈何。
付辛白轉移話題,將手裏的袋子遞給許一諾:“廢話還真多,拿去穿上。”看許一諾不接,硬塞到她手裏,“你不是要進去看淩總嗎?就你這樣怎麽去?”
許一諾看了看袋子裏,依稀可見是件黑色禮服和一個鞋盒,咬咬牙,為了見他,也不和付辛白一般見識,可四處似乎沒有換衣服的地方,正想著去哪裏換,冷不丁又被付辛白一把拎起:“真是笨死了,不能去衛生間換?”
“不是說不讓進嗎?”
“難道還會讓你給內急憋死?尼爾雅這麽大的酒店,可不想鬧出命案!”
許一諾不斷的翻著白眼,真是什麽嘴裏吐不出什麽。
許一諾在衛生間裏換衣服,付辛白就雙手插帶候在外邊。之前酒會上覺得心情煩躁,出來透口氣順便抽根煙,不想正碰上許一諾和保安起爭執,許一諾說的那句,我是淩總的女朋友,付辛白自然也聽到了。
自從前幾個月在淩暄的別墅前接到失魂落魄的許一諾,他就猜到了他們之間不尋常的關係。可是這麽多年來,許一諾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落到了付辛白眼裏,他怎麽不知道淩暄的存在?而看淩暄的樣子,似乎是不認識許一諾,真的不認識,還是淩暄城府太深?
讓簡傑幫忙去查,暫時也查不出什麽。
付辛白一直等在盥洗室外,眼睛就直直的看著不遠處的柱子,似乎透過柱子看到以前的往事,那些讓他一直自責和內疚的往事.等他回過神來,發現許一諾還沒有出來,看了下手表,竟然已經過去大半個小時.換件衣服哪要那麽久,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