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是你那高貴的老婆,提供這價值連城的消息給娛樂周刊的主編,這標題也是你老婆取的,還真沒看出來,表麵上的名門望族長女,作出這樣下作齷齪之事。”
“付總,請你注意用詞!”淩暄聲色嚴厲,“堂堂甌海總裁,如此辱罵一個女子,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彼此彼此。”
長時間的沉默後,淩暄覺得再呆著也是無趣,起身告辭而去。
天邊漸漸變黑,付辛白就這樣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日落,看著華燈初上,也看著霓虹燈下萬千百態。
淩暄一走,晨露就將自己看到的告訴了付辛白,付辛白轉身撥通林婉月內線:“Lin,幫我後麵三天的所有安排和行程都推掉,任何人找我就說我出國度假了。”
“有什麽急事嗎?”
“你這樣安排便是。我不在這幾天,決定權交給簡總和陸總。”
“付……”林婉月還想再說什麽,電話那頭已是掛線忙音。
付辛白又交代司機張江將找輛普通點的越野車,明天一早務必停到他家門口。
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付辛白卻越發的忐忑起來,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一次出行到底是對還是錯的,淩暄的出現,讓他也更加的不安和惶恐起來,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第二天太陽初升,許一諾背著雙肩包已經出現在汽車站。一諾昨天都已經離開公司快到家了,人事翁娜又急匆匆的打電話讓她把身份證送過來,說是第二天需要辦理相關保險手續。
沒有身份證就做不了火車,甚至是汽車也沒法坐,她隻好等在車站外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坐到黑車。
但運氣不好,聽說交警和城管抓的嚴,最近黑車消失無蹤。
看來老天也讓我不要回家,許一諾自嘲搖搖頭,轉身往回走,沒走多久後麵一直聽到身後喇叭聲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