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爸爸到底怎麽了?”一諾看著病**臉色發白,陷入深度昏迷的許輝。
“姑娘,你媽媽呢?”
許一諾搖搖頭:“醫生有話就和我說吧,我承受的住。”
醫生將一諾領到自己的辦公室,將手上的一疊化驗單遞給她:“你爸爸診斷出來,是肝癌晚期。”
“肝癌?怎麽會?”
“你爸爸平日裏喝酒嗎?”
“喝。”一諾想了想又補充道,“還不算少。”
“看他這情況,是長年累月酗酒造成的,酗酒傷肝啊,加上他一直鬱鬱寡歡。”
“那我爸爸還有救嗎?“
醫生沒敢保證,但也不說沒希望:“目前唯一之計,隻能化療,如果成功的話,還能多活個三五年。“
多活三五年?那也很好了,至少要比現在這樣毫無準備的好,至少他可以看到自己成家,可以看到小外孫出世。一諾剛剛想好了,隻要奶奶好起來,她就馬上和林軒結婚,讓她老人家高興高興,或許一高興,病就好了。
“那……那要多少錢?”
“先準備三十萬吧。”
三十萬?加上林軒奶奶的十二萬,這四十多萬去哪裏找?醫生說爸爸沒這麽快醒來,一諾就走出醫院,可是她又不知道去哪裏,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她卻沒注意到後麵一直有人跟著她。
不知不覺一諾走到了永樂浴場後門,隻見後門為了幾個人,當中一人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濃妝豔抹興致高昂的對身邊幾位年輕女子說著:“你們想想看,二十萬啊,也就五叔大方,會花二十萬買第一次。這個價格可是整個S市都找不出第二個了,你們看下誰想做?”
“花姐,我做我做。”
那被叫做花姐的中年婦女很不屑的指了指麵前的嬌小女子:“都說了是第一次,你自己看看你那點像黃花大閨女?”
“唉呀,花姐,你幫幫我嘛,應付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