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坐這幹嘛呢?”付辛白坐到了許一諾身邊,遞了一杯紅酒給一諾,不想她竟是接過去一口氣喝了大半。若不是付辛白半道奪下,一諾肯定會一口氣喝光。
“心情不好?”付辛白有些後悔遞紅酒給一諾了,將杯子放回茶幾上,包廂裏有些昏暗的燈光將他黯然的神色很好的掩蓋掉了,“你是因為他心情不好嗎?你放心,他不會這麽容易被打倒的。”
許一諾有些驚訝地看著付辛白,他不是很霸道嗎?這時候怎麽會主動提起淩暄?
或許是猜到了一諾的想法,付辛白笑的有些苦澀,聲音在大聲的麥克風裏顯得輕微:“一諾,我願意等,等到你心裏有我的位置,隻要你願意給我個機會。”
“你說什麽?”付辛白的話聽的斷斷續續的。
“沒什麽。”付辛白拉了許一諾就往外走,“帶你出去散散步。”
從包廂出來,耳邊瞬間清靜很多,出了俱樂部大樓,付辛白和許一諾兩人並肩而走,緩緩沿著馬路散步。
兩人很是沉默,不,應該說是一諾比較沉默,一路上都是付辛白在不斷地找話題聊天。
“對了,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打針的時候,會念什麽口訣嗎?”付辛白側著臉,含笑問許一諾。
口訣?許一諾搖搖頭。
付辛白雙手合什,一副嚴肅念經的模樣,嘴裏碎碎念著:“不怕不怕,不就是蚊子咬一口嗎?沒什麽了不起的。”
一諾聽的有些漠然,看著她眼裏的疑惑,付辛白胸口浮起一陣失落,原來當初她自己勸慰別人的話,早已不記得了,更何況是當年那個被勸慰的小男孩?
付辛白臉上的失落一諾看在眼裏,她心裏還沒想著,話卻是已經說出來了:“我以前很少打針,因為生病了沒人帶我去醫院。所以我不記得有什麽口訣了。”
這話聽在付辛白耳裏,卻是多了一層解釋的意思,他心情又忽而好了起來,牽起一諾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裏,語氣堅定:“以後不會了,因為你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