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例行的董事會上,淩暄對各位董事成員講解了新的策略和相關的應對措施。不過這次董事會成員顯然並不太滿意今天會上淩暄的說法。
上周五,海諾的其中一個子公司,星燦珠寶出現爆炸性醜聞,設計總監新設計的那款藍色優雅項鏈,竟然是盜取了白氏實業某個不知名設計師的原稿。做設計的,最講究的就是原創,最看不起的就是竊取別人的原稿。
星燦珠寶的設計總監,竟然竊取了白氏實業一個普通員工的設計圖,孰優孰劣,豈不是一眼看穿了?而且鐵證如山,一個關於星燦珠寶設計總監在私人聚餐上,托對方想辦法去找一份有創造性的設計圖,以此來保住自己的總監之位。
繼海諾上次賄賂政府要員醜聞之後,再來這一個*,不亞於雪上加霜。今天董事會上,各個成員們原本是想聽聽看淩暄有什麽好的解決方法來度過這一危機,不曾想淩暄隻字未提這次的剽竊事件,反而對新大學城開發幾乎是下了很大的人力和物力。
“今天的會就先到這,各位股東還有其他意見嗎?”淩暄合上手裏的筆記本,他自然知道各位董事成員心裏想的是什麽,但今天的會上如果自己提了剽竊事件,那他們的矛盾和焦點就都會聚集在這件事上,會無限放大自己的錯誤。淩暄是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既然沒有,那我們就散會吧。”淩暄淡淡地宣布散布,此時會議室的門卻被人從外麵推開了,幾乎同時,響起了一個久違的聲音。
“不能散會。”
宋援朝邁著大步走到淩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淩暄,那如狼般的眼神直直的穿過淩暄的雙眼,直視到他心裏。
“爸爸,您怎麽來了。”淩暄站了起來,但沒有讓座的意思,而且他這時候用的稱呼是爸爸,而不是董事長,或是原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