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辛白不厭其煩的給許一諾一一介紹著。
“一樓隻有廚房和客廳,一般開派對或是客人多的時候會在一樓,哦,對了還有個小的雜物間,裏麵都是放些不舍得扔的舊物。二樓有兩間臥室,一間是我的,還有一間一直預備著給以後的孩子。
“二樓走廊那到底的那間是我的書房,三樓是客房,不過基本是空置的。這裏每個禮拜天會有保潔過來打掃,剩下的時間都是我一個人在。”
付辛白裝出一副色狼的模樣:“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趁機還去撓一諾的癢癢,逗的一諾左右回避。
許是笑的太厲害,付辛白又是一陣猛咳嗽。
“你快去**躺著吧,生病了出來興風作浪。”許一諾白了付辛白一眼,可那一眼一諾自己無心一個小動作,竟看的付辛白覺得身子一緊,喉結不自覺的吞了幾口口水,趁還沒被發現異樣之外,趕緊溜回了自己臥室。
原本就是發了高燒的人,即使片刻說笑後此刻躺在**,還是覺得頭分外的暈,沒一會就沉沉入睡了。
迷迷糊糊之間,付辛白感覺好像有人進了自己的房間,扶起自己,塞了兩顆藥到自己嘴裏,又灌了一些水下去,付辛白意識不清,躺下後又覺得好像有人一直在給自己擦著身體,他強睜開眼,卻看到許一諾在賣力的幫自己擦著身體。
許一諾把酒精參在熱水裏,用熱毛巾一直給付辛白擦著上身,藥店裏的藥師說這樣降溫降的快。擦到肩膀的時候,許一諾看到付辛白肩膀上有一排淡淡的疤痕,這疤痕看起來,好像……好像有點像是被人咬的。
看著疤痕,應該時間漫長了,估摸著約有將近十來年吧,許一諾想著付辛白年少時候是不是特別調皮愛玩,竟然見不著這地方被人咬成這樣了?
“一諾,你在幹嘛?”付辛白閉上眼睛,有氣無力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