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簡傑眼睛如果可以噴火的話,簡直可以把唐川洛燒成灰,“叫的這麽親熱,沒想到我們遊戲結束才沒幾天,這麽快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是你太寂寞,還是你本來就水性楊花?”
“我是什麽樣的人,和你有關係嗎?”
“你……”
唐川洛看著一臉怒氣的簡傑,隱忍著勝利的笑意,勸道:“簡總,在這一直為難一個女孩子,似乎不是紳士所為吧。”
“與你何幹?”
“簡總看到樂樂與我親近,這般惱怒,莫不是吃醋了喜歡上樂樂了?”
簡傑一愣,吃醋?他隻知道幾天沒見柯樂,還是有些想念就借口過來拿以前落她家裏的衣物,不想在樓下等她這麽久,就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等他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拳打下去了。
“吃醋?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簡大少還從來不知道吃醋是什麽東西。”等等,眼前這討厭的男人叫柯樂樂樂,怎麽聽著這麽刺耳,心情瞬間更加不好,“喜歡她?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我也沒不會喜歡這男人婆。”
柯樂的心瞬間被萬箭穿心,仿佛一顆心被刺的七零八落,然後又在鹽水裏不斷的醃漬,疼痛一陣漫過一陣。早就該放手,這無休的折磨,說過不再卑微的愛著,說過放手,他愛不愛,又有什麽關係?可為什麽,心還這麽疼。
柯樂隻是對著唐川洛說了句“我先上去了”就轉身逃似得跑樓上去了,簡傑看到柯樂走了,狠狠的瞪了唐川洛:“我警告你,離她遠點,不然你馬上離開甌海。”
看著簡傑離開,唐川洛不由自主的轉著手裏的戒指,心裏冷笑著,一試就知道,即使你不愛柯樂, 但至少你心裏有她。
第二天一早,許一諾就去了明樂高爾夫球場。昨天一諾答應淩暄,會繼續做付辛白的女朋友,不過他要幫她今天約付永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