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宋紫瑜止住了哭聲。
“會不會是姑爺……”
宋紫瑜打斷老吳的話,嚴肅說道:“老吳,沒有證據不可胡言。”
“是。”
雖然打斷了老吳的猜測,可宋紫瑜卻記下了。
宋援朝的去世,無疑給S市商場投下一塊巨石,泛起巨大的漣漪。老爺子去世第二天,淩暄就在海諾集團用雷霆手段壓下了一眾元老的質疑,並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將財務總監以莫須有的罪名踢出了海諾,殺雞儆猴,很多人為了明哲保身自然選擇沉默。
宋紫瑜依在書房門口,“我們談談吧。”
“談什麽?”淩暄將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拿下,抿了口綠茶,峰尖剛摘下的白茶帶著獨有的清香還在口腔內回蕩。
“那天晚上你為什麽和我爸爸吵架?老吳說就是因為你們在書房吵架,才會氣的爸爸中風。”
“商場上決策不同罷了。你也知道你爸爸多固執,一定要別人聽他的,遵從他的。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觀念和決策。我怎麽說也是海諾的總裁,這點決定權也沒有嗎?”淩暄對上宋紫瑜的眼睛,那眼睛沒有任何破綻可言。
“第二天晚上你去醫院了?”
“是。”
“去幹什麽?”
“嶽父生病了,做女婿的去看望他難道有錯嗎?”淩暄走到宋紫瑜麵前,冷笑著,“有話不妨直說,你什麽時候這麽扭扭捏捏了?”
“爸爸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淩暄一把捏起宋紫瑜的下巴,惡狠狠說道:“宋紫瑜,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無情無義之人嗎?”
淩暄暴怒的神色和語氣,不似作假,宋紫瑜心裏反而鬆了口氣,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宋紫瑜忽的笑了,眼神轉而嫵媚,攀上淩暄的脖子:“老公……”
話還沒說完,淩暄就甩開宋紫瑜的下巴,側過她的身子,無視她直接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