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怎麽會什麽都沒有?”許一諾無力的蹲在地上,掩麵哭泣,哽咽著,“淩暄哥哥,到底怎麽回事?”
淩暄看到沙發上散落下來的照片,心下了然,此時再掩飾隱瞞也無濟於事了,無奈將一諾拉起來,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柔聲說道:“當初確實是我騙了你,我不想你傷心難過,既然你認為那晚上的男生是我,那便是我。”
許一諾心中越發感覺淒涼,痛恨自己如此無知和愚昧,竟然連是誰都搞不清楚,不,準確來說,她曾經懷疑過,可她選擇了自欺欺人。
“照片……照片上的人是?”許一諾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無助。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許一諾手無力垂下,果然是付辛白。她忽然想起有一次在艾華別墅付辛白家裏,她曾經看到過付辛白肩膀上的疤痕,當時自己還問她是怎麽回事,他反而問了句,難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好傻,真的好傻!許一諾將自己罵了無數次,此時回過頭來再想想,那麽多的暗示,那麽多的巧合,自己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從進甌海開始,付辛白就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甚至到後麵如此情深一片,原來是這樣!
許一諾臉上的表情,如同打翻五味雜瓶,各種滋味表情交替出現,既然她知道了,那有些事也更不能瞞著了。淩暄從抽屜櫃最裏麵,拿出一疊文件,遞給一諾:“諾諾,你看看吧,這都是和你有關係的。”
許一諾接過文件,一份一份看著,可是越看越心驚,也越看越心寒。這所有的文件,都是付辛白這些年做的事。
當年那件事情發生後,沒幾天當初牽線的花姐就以組織未成年少女從事服務行業,和販賣毒品的罪名哐當入獄,許一諾的名字赫然在列,自然也被帶回了警局。可是當柯樂和她爸爸匆匆趕到的時候,警局對一諾卻是換了十分恭敬和誠懇的態度,一直強調是信息溝通失誤,還親自將一諾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