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出現後,他借口身體有病再沒碰過我一次。隻要你出現一點點不好,哪怕不是我做的,他都會把所有的責怪都歸到我頭上,最開始是冷戰,到後麵甚至是打罵不停。”
“我父親救他與水火之中,對他有知遇之恩,可他為了霸占整個海諾,竟然害死了我的父親。我恨他!可我更恨我自己,是我引狼入室,不僅害了自己,害了父親,更害得整個海諾集團落入賊人之手!”
“那我把文件資料送商業科,正不是你所樂見的嗎?”
“他是有錯是該死,可你更該死!你為什麽要出現,如果你不出現,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淩暄還是以前那個愛我疼我的淩暄,父親還在,海諾還在,一切都沒有變!”
許一諾看著眼前聲嘶力竭的宋紫瑜,讓她想起了早上的淩暄,其實他們才是同一種人,不是嗎?
宋紫瑜一步一步向著許一諾逼近,直將她逼到了牆角:“我恨他,可更恨我自己!他害得我孤苦伶仃,害得我家破人亡,可為什麽我還是不忍看到他出事!”
“如果真的要送他入地獄,那也隻能是我,下賤如你,根本你不夠資格!”
“你一直以為是付辛白的父親害得你家破人亡,可是你永遠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爸爸做的!”
自己爸爸?怎麽可能。那個永遠和聲細語說話,即使被背叛了也不忍大聲責罵自己老婆的男子,怎麽會是他?
“去死吧!”
許一諾還沒來得及多想,宋紫瑜手下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推了下去,而下麵是浩瀚無邊的大海!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感覺到自己身體急速下降,地下翻滾的海浪聲越來越近,許一諾卻笑了。
或許這是最好的結局,所有一切因自己而起,那所有一切就讓自己的死亡而結束吧,隻是,付辛白,你再也等不到我回來和你說那句話了。如果有來世,但願我們最初的相逢,就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