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隱約間,頭頂傳來喃喃細語,那聲音嘶啞而又暗沉,還帶著幾分蠱惑,不知道為什麽,她聽到這聲音,竟會覺得有一絲悲傷。
男人眉頭緊蹙,好像是在夢裏,可好像又不是在夢裏,鼻尖竄入一股女人的氣息,那氣息讓他十分難受,可又覺得好似有些熟悉,他從始自終隻有過一個女人,而且一諾走了之後,他對女人簡直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此刻為何如此把持不住?
哦,知道了,是在夢裏,隻有在夢裏,夢到了一諾,夢裏的世界沒有現實世界的束縛,沒有道德的羈絆,他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願這夢永遠不要醒來。他在心裏乞求著,愈發用力,沒一會就釋放出來,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一諾那久違的笑容,之後竟是沉沉入睡。
她直到聽到了壓在自己身上男子入睡的呼吸聲,才輕手輕腳的推開他,迅速逃離出別墅。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在他進入的那一刻,她有數十種方法可以讓他瞬間昏迷,可她竟然沒有這樣做,反而讓他得逞了。
是自己孤單寂寞太久了嗎?還是聽到他的無奈而又哀傷的交換,還有眼角那滴淚同情他?
她使勁的晃了下腦袋,算了就當是在酒吧一夜開心吧,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第二天一早,付辛白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臭小子,我回來了,我先去吃飯,你趕緊過來接我。”簡傑在電話那頭毫不客氣的指使付辛白當司機,“叫上陸禮超。”
還是回來了。
付辛白雖是不滿他先斬後奏,可既然回來了,他也不會矯情地再趕簡傑回去。腦袋沉的厲害,付辛白骨碌坐了起來,入眼是小雛菊的窗簾。
“昨晚上又在這裏睡的?”付辛白自言自語著,昨晚上仿佛做了個很真實很真實的夢,他經常夢到許一諾,可每次夢到的都是許一諾臨死前惡狠狠地說恨他的場景,可昨晚上他竟然夢到和許一諾一夜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