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看到簡傑生氣,隨意問了他關於百樂傳媒的發展,也就紛紛散去了。
不遠處,付辛白一直關注著這裏,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本來是打算走的,可一看到愛默站出來力挺蕭碧的時候,他卻不走了,就站在二樓處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幕。
“今天的發布會怎麽樣?”不知道什麽時候,淩暄來到了付辛白身後,他今天沒坐輪椅,雙手支撐著拐杖,有些吃力地站著。
“不錯。”付辛白惜字如金,依舊隻是淡淡的兩個字。
發覺付辛白的目光似乎一直盯著某個地方,淩暄有些好奇,順著目光看過去,看到了蕭碧和愛默。
“她的眼睛是很像諾諾。”淩暄忽然開口,愛默的眼睛像極了一諾的,在他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淩暄就這樣覺得了。除了許一諾,付辛白從未多看過別的女人,而他這時竟然就這樣一直盯著愛默看。
“諾諾走了這麽多年了,你難道還走不出來嗎?”
“你走的出來嗎?”付辛白反問道。
“如果遇到合適的,我會再愛。如果諾諾還在,她不希望看到我們這樣,更不希望看到你就此消沉。你知道的,她愛的人是你。”
她愛的人是你,明明以前最想得到她的愛,可到頭來卻發現得到她的愛竟是如此不堪,如此違背道德,他寧可從來沒有認識過一諾,當年那件事更沒有發生過。
“試著去愛別人吧,總不能畫地為牢,將自己一輩子都圈在裏麵。”淩暄看到付辛白痛心,自責,內疚的神情,此刻也是同情起這個在商場呼風喚雨的男子,“如果你覺得這個愛默不錯,倒可以多觀察觀察,但不要讓她做諾諾的替身。”
“替身?她不配。”一諾就是一諾,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許一諾,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我不是不想愛,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愛了。”付辛白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