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闌珊,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噴泉廣場還有不少老年人在跳廣場舞。
付辛白看著他們洋溢的笑容,內心羨慕不已,難道他們就沒有煩心的事嗎?他在河邊的長凳上坐下,看著眼前他們的笑容,頓時覺得輕鬆不少。
像唐川洛這樣變態的人,畢竟是少數,隻有商場才有爾虞我詐的陰謀詭計,可是像這些平民百姓,吃穿不愁便一直知足常樂,這何嚐不是一種平淡的幸福呢?
付辛白昨天起就頭暈乎乎的,白天一直忙著處理事情反而沒覺得有多嚴重,此刻停下來竟是覺得身子分外沉重,眼皮直打架,不由靠著長凳稍做休息。
直到廣場的人漸漸散去,逐漸恢複安靜,感覺都身邊氣氛不對,付辛白警惕性忽然睜開眼睛,一看手表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就在這長凳上睡了將近三個多小時。他苦笑一下,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向自己的跑車,一路馳騁回家。
可一到別墅門口,他卻愣住了。別墅裏亮著一盞黃色的燈,而這個時間點,王阿姨早已回家休息決不可能在別墅。
是誰?
付辛白壓下疑惑推門而入,他看不到人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順著香味到了廚房,卻在廚房發現已經靠著廚房睡著了的愛默。
煤氣灶上小火燉著砂鍋,鍋裏散發出陣陣清香,晚飯沒吃的付辛白聞到這香味,幾乎是垂涎欲滴,肚子更是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付辛白轉而低頭看著仍在睡夢中的愛默,那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白皙的眼睛,均勻的呼吸聲在這靜謐的廚房響起,付辛白腦海裏猛然闖進一個字,家。
再晚回家,都有一盞燈為你亮著,還有你愛的女人為你做著飯碗,這不是付辛白向往已久的生活嗎?
可這念頭剛冒出來,付辛白將狠狠的掐下去了。他早就沒家,早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而眼前這女人,隻是自己的契約關係的床伴,怎麽可能會是自己愛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