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間屋子還是青磚瓦房,可是屋頂的瓦片早已破敗,遇到下雨天定然是屋外大雨,屋內小雨。房子隔壁是個豬圈,雖沒養豬了,可或許是之前養豬的時候沒清理幹淨,還有著濃重的豬糞味。
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愛默看到一個中年婦女,披頭散發地蹲在院子中間,看她那模樣,似乎是在大小便!
愛默看她那樣子,應該就是徐曉陽的媽媽,她想上前拉起那中年婦女,可是一名醫護人員卻搖頭阻止:“她此刻精神完全錯亂,根本就不知道任何人。你貿然上去,說不定還會有危險。”
愛默隻好忍著心痛,和蕭碧她們一起走進屋子內。昏暗的視線看不清屋內的陳設,隻是透過牆壁上唯一的窗戶,依稀可見一個病入膏肓的老年人躺在病**,目光渾濁,瘦骨嶙峋。
“爸爸,爸爸。”徐曉陽跪在床邊大聲哭叫著,叫了大概有一會了,她爸爸才從昏睡中醒來。
看到是徐曉陽,臉色有一瞬間的喜悅,可馬上就被一片愁雲覆蓋了。
徐曉陽擦了眼角的淚,撫著她爸爸的手,柔聲寬慰道:“爸爸,你好好看病。我找到了的份好工作,這次是和老板一起來的。以後你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徐爸爸似乎覺得很欣慰,嘴裏發出含糊的喉音,徐曉陽卻是聽懂了:“放心吧,有我在,我會照顧好媽媽的。”
徐爸爸又昏睡了過去。
看到爸爸這般模樣,徐曉陽隻覺得渾身如同火燒般難受,心裏堵的慌。她不是傻子,她也很明白自己爸爸命不久矣。
徐曉陽走到院子裏,看到她媽媽蹲在院子中間,她走過去扶起她媽媽,溫和細語,就好像哄著幾個月大的孩子一般,說道:“寶貝你看,之前不是教過你,上廁所要和我說的嗎?可不能隨地這樣哦。”
徐媽媽似乎是聽懂了,衝著徐曉陽點點頭,咧嘴一笑,有著她扶著自己去屋後的茅坑裏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