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默強忍著淚水,繼續說道:“我記得上學第一天,就和柯樂打了一架,因為她搶我的鉛筆盒,而那個盒子是你送給我的開學禮物。不過後來我還是把鉛筆盒送給了樂樂。”
“回家後,媽媽就拿楊柳條打我,是你一直護著我,還和媽媽頂了幾句嘴,可把她氣壞了。媽媽後來不著家,爸爸也整日不是酗酒就是消失無蹤影,我就一直都是跟著你和奶奶,總是去你們那裏吃飯和睡覺。”
“那年石頭哥讓我去村頭雜貨店買棒冰吃,沒想到我竟然被那雜貨店老頭給輕薄了,我還記得你一進門就隨手拿起地上的酒瓶子砸他腦袋,因為這事,你還被派出所拘留了幾天。”
“後來你去縣城上班,錢賺的越來越多,可危險也越來越大,甚至還有一次你差點被刀疤砍了手,多虧軍哥救下了你,從此後你就跟著軍哥混了。”
一樣一樣,一件一件,愛默都說的清清楚楚,淩暄聽的是心神俱震,不,這已經不是一個震驚就可以形容的了。
謹慎起見,淩暄還是問了些隻有他和諾諾才知道的事:“你還記得我離開家去榆縣之前,和你在村頭說的什麽嗎?”
“許一諾,今天我牽了你的手,我便再也不放開。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林軒的人,一生一世都是我的人。後來你還說,諾諾,你現在還小,等你滿十八歲了,是個真正的大姑娘了,你就做我女朋友好嗎?你的愛情,隻預約給我,好嗎?你以後的人生,都預約給我一個人,就這樣說好了哦。”
淩暄隻覺得自己似乎心就要從胸口跳出來,眼角有一絲濕意,繼續問道:“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正式親吻你,是在哪裏嗎?”
“永樂浴場五樓VIP超級總統套房,我還記得當時兩邊都是鮮紅的玫瑰花,推開那扇門,裏麵更是充滿著粉色愛心形狀的氣球,地毯上用紅色玫瑰花瓣擺成了愛心形狀,整間房間都充滿了浪漫和曖昧氣息。你當時從背後抱住我,咬著我的耳垂問我,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