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雪微笑著目送他們離去,因為他們的讚美心情變得明媚起來。
轉身看到未來的婆婆黑著的臉,夏青雪很詫異,又開始有點惴惴不安了。自打走進這家門,金蘭幾乎沒對她笑過,總是黑著個臉,夏青雪真不知道自己哪兒招她惹她了。
而佟良仁貌似慈祥,比較容易親近。他年輕時應該就長佟默然那樣,父子兩人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金蘭對佟良仁使了個眼色,多年形成的默契,佟良仁知道她有話要跟他說,於是跟她走了出去。
在屋外的樹下,金蘭小聲對佟良仁說:“我跟你說,剛才大仙看過了,這個姑娘太邪性,默然絕對不能娶!”
佟良仁驚訝地道:“為什麽?姑娘人不是好好的嗎?”
“好個屁!大仙兒說她麵相看來克夫,恐怕將來不守婦道。”
佟良仁憤憤地說:“瞎扯,你怎麽相信這種封建迷信?那大仙兒簡直是胡說八道。”
佟良仁對大仙這一套向來很不以為然,認為她是在搞封建迷信,蠱惑人心撈不義之財,但是偏偏有很多人相信她,因為她說準了好多個,有些本來半信半疑的人便打消了懷疑的念頭。隨著看準的案例越來越多,她的名聲便在十裏八鄉傳開了。
金蘭說:“老話不是說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我看這姑娘就是有一股妖氣。她一進門我就感覺不太對勁兒。”
佟良仁堅持說:“我覺得她挺好。什麽妖氣不妖氣,別聽大仙瞎說。”
“反正我不同意她進門,我不承認這個兒媳婦。就當我白養了這個兒子。”金蘭對大仙的話堅信不移。
父母在外麵嘀咕那麽長時間,佟默然感到有些好奇,於是他走了出來。
金蘭拉著佟默然的手說:“默然啊,你跟這姑娘不合適的。”
“怎麽了?不合適?為什麽?”佟默然很驚訝,不知道媽媽為何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