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問過林娜嗎?”
“問過,我上高中時第一次問她,她說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長大後我羞於提這件事,不過我開始越來越瞧不起她了。不是因為跟野男人生下我妹妹,而是她生下姚罌後,她雇了個小保姆,才幾個月大的姚罌經常被林娜丟給保姆帶,自己出去瘋玩,喝酒買醉,嗬嗬,也許她是太寂寞了。”
“她為什麽不找個男人再婚?”
“這我哪兒知道?她雖然沒再婚,但我想她應該是有男朋友的,她經常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門,晚上回來有時我都能聞到她身上的酒味,更甚的是,她有時候晚上會哭,哭聲很壓抑,不知道她到底受了什麽刺激了。”
“那麽姚罌對她怎麽樣呢?”
田揚冷笑道:“姚罌能對她好到哪兒去?那個沒心沒肺的東西。”他把他最後一根煙點上,“其實,我老娘最愛的孩子是姚罌,她還把姚罌送到國外去玩了兩年。姚罌長相和她如出一轍,她從就就慣著姚罌,我一直不明白林娜為什麽那麽喜歡姚罌,我長大後猜測可能她太愛姚罌的生父了。她幾乎把所有的母愛都給了姚罌,而忽略了我和田清。”
“你真的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
“真的不知道,三年前,我結婚就搬出去住了,後來和她很少來往,一年前曾經聯係過一次,今年年初打過一次電話,後來再打電話過期了。”
我收起錄音筆和筆記本,“感謝你的配合。我還是想忠告你一句,自己的母親還是要多關心,有一句古話怎麽說來著,‘子欲孝而親不待’,你別做出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來。”
“知道了,雷警官,您的話我會牢記在心的,其實我老娘神秘失蹤的事我也不是不擔心,隻不過我心裏那股別扭勁兒還沒過去。希望你們辛苦一點幫我找找她,我想她要是沒死,我還是會給她養老送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