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還在想沈夕失蹤之事應該是子虛烏有的,因為如果她真的失蹤了,視她為心肝寶貝兒的父母應該早就來報案了。
“你們好!”我收起雜亂的思緒後請他們入座,“發生什麽事了?”
見到我藍姍像找到救星一樣,她說:“沈夕不見了!”
“真的?”我大吃一驚,“怎麽回事?你們不要急,慢慢說。”
藍姍顯得很焦慮,她喝了一口水,稍微穩定一下心緒說道:“我前天中午打了沈夕的手機,沒打通,今天上午我又打了,還是沒打通,於是我和她爸去她公司找她,她公司的同事說她已經好多天沒來上班了,好像是請假了。我這個急呀,於是我又去她住的地兒,沒想到她的鎖換了,我也沒有新鎖的鑰匙,我本來想撬開鎖進去看她在不在,後來還是她爸提醒說人一定不在屋裏,沒必要撬鎖了。後來我又打了她的手機還是沒打通,我急得午飯都吃不下,急得我隻能來報案了,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說來也巧,昨天我們收到一封報案信,信中說沈夕失蹤了,當時我們還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
“信?什麽信?能給我們看看嗎?”
藍姍夫婦看過信後,都感到很不可思議,藍姍說:“這封信不是我們寫的,我們意料到沈夕出事後就立即趕來報案了,看來寫這封信的人是個知情者,那他會不會知道沈夕現在在哪裏呢?”
我說:“這個不好說。她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表現?”
“沒發現啊,跟平時一樣吧。”
“她搬出去住多久了?”
“半年多了。”
“她為什麽要搬出去住呢?”
“她說她想獨立,不想受束縛,唉,真要命!”藍姍長籲短歎。
“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了?”
藍姍驚訝而嗔怒地看著我,“怎麽可能呢?她可是個癡情的女孩兒,你應該知道她一直喜歡的人是你,你們分手後也不是沒有男孩兒追求她,而是她總是拒絕別人,要我說女孩子太癡情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