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應該是一對情侶,男子對女子體貼入微,看得出來他很愛她。我有些感動,因為在現今社會這樣恩愛的情侶已經不多見了。
我和他們擦肩而過時,高個子男人那雙陰鬱的眼睛突然在我的臉上飄掠了一下,我捕捉到他眼神中的迷茫和痛楚,我心裏猛地一縮,驀然有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他們和我往相反的方向漸漸拉開了距離,我一反常態地回頭看著他們的背影,出於職業習慣,我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對情侶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我怔怔地盯著他們的背影發呆,心想這對情侶到底是做什麽的,為何會讓我對他們感興趣的同時有些莫名的糾結呢?從他們的神態和氣質看來,很可能留過洋,但他們不太像現代人,而像上世紀中世紀的西方人。從他們的裝扮和**的肌膚看來,家境比較富裕,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至少家裏是有保姆侍候著。
自從五天前看到報紙上關於麵包車墜海案的報道後,她就幾乎每天都宅在酒店裏,本來計劃和他一個起回他老家的,但是她臨時又反悔了。
原因是她想等麵包車墜海案完結之後再離開古桐市,她每天都關注古桐市日報,希望能從報紙上麵獲得一點麵包車案件的進展情況。
可是,案件的發生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古桐日報上麵相關的內容報道每天都在減少,隨著時間的推移,老百姓們似乎漸漸忽視了這個重大案件。也許大家認為案子是警察該操心的事,跟老百姓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他和她已經在這個小賓館住了一周了,有一天,她對他說:“我們總住在這兒不是辦法,還是回我的住處住吧?”
他說:“回你的住處難道沒有危險嗎?我們就是因為要躲避危險才來這裏住的,你要搞清楚。目前這裏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