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這麽年輕的準鑽石王老五,居然還是單身。老天真的在幫你!你這白此時不表更待何時。”李惠兒激動的說。
“哪有那麽簡單。”溫馨苦笑。“單身就能表白的話,那我高中時候都吃屎去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我不否認。”李惠兒壞壞的說道。
溫馨一聽就知道自己被損了,“你才吃屎呢,你就根本不懂。”
“我不懂?也對,我確實不懂,憑我的人氣,我的姿色,我的能力,才不會淪落到暗戀,這種不上檔次的,鄉下姑娘才有的,戀愛方式。說文藝點叫,我愛你,與你無關。說白了,就是怕沒人要。我懂才怪!”回似乎是被刺激到了,一連串的打擊到。
“你能不能別這麽損,積點口德吧。”溫馨沒有再跟李惠兒多說,因為她知道,以李惠兒這張三寸不爛之舌,用嘴就能把她給殺了。溫馨依舊記得,當年在大學辯論賽時,李惠兒作為辯手直接把對手說哭的情景。一想到就毛骨悚然。
“積口德?虧你還是受過馬克思主義教育的人,竟說得出這種封建迷信的話,太令我失望了。”李惠兒一臉嫌棄的望著溫馨。
“好了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快幫我想一想以後該怎麽麵對郭正吧。”
“你剛才不是還說我不懂嗎?怎麽現在又來問我。”李惠兒不依不饒。
“我錯了行吧,我們惠姐姐,可是堪稱新時代的知心姐姐,怎麽會有不懂的地方,是小的我不懂事,還望姐姐見諒。”溫馨作了一個古典的道歉姿勢。
“賤人就是矯情!”李惠兒學著華妃說道。
溫馨有些措手不及,不過還是賠笑。因為在她眼中,李惠兒簡直就是謎一般的人。大學時期,她身邊就圍著一群像狼一般的男同學,每天受到的殷勤不斷。作為好朋友的溫馨,自然也受到很多好處。尤其是在軍訓時期,她竟然把年齡相當的教官給迷住,整個軍訓她們就是玩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