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兒與蘇楓在一家咖餐廳吃完早點後,李惠兒決定逛一下街。
“你媽見我是什麽意思?”李惠兒終究有些不放心。
“沒有什麽意思,應該我替我把關吧。”
“把關?那也太著急了吧,我們才談多久戀愛。”在李惠兒的思維裏,隻有快結婚的情侶才會見對方家人,就像她的哥哥當初帶嫂子回家一樣。
“我媽想我早點結婚。”
“結婚?我的人生現在才剛剛起步,我可不想那麽早進入婚姻的墳墓。"
李惠兒一想到自己高中的同學,有些沒有讀大學,結婚當了媽媽,如今個個跟村姑一樣,整日圍著孩子打轉,伺候孩子的吃喝拉撒睡,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自己。在一個隻為自己活的年紀,為別人而活,是一種高尚的悲哀。
"又不是說見了麵就結婚,"
"那就好!"
"你說,我要不要買點什麽東西,當作見麵禮?"李惠兒說。
"你想要買什麽?"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總覺得空手見你媽媽也不對。要不我們買幾盒腦白金?"李惠兒思來想去,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商品出現在腦海。
"腦白金?"蘇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的看著她。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我看看是不是溫馨上身?"蘇楓說。
李惠兒立刻顯得不好意思,她怎麽可以說出腦白金這種大眾消費的東西,看樣子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完全被溫馨帶到溝裏了。
"那你說買什麽?"
"什麽都不用買,我媽什麽都不缺,缺了也會自己買的。"蘇楓說。"你隻要人去了就可以了。"
"哦。"李惠兒心裏想想,也對,作為一個富婆什麽東西買不到,要什麽有什麽。李惠兒不禁羨慕起來。
作一個漂亮的富婆可是李惠兒的理想。從小她就幻想自己在一家昂貴的服裝店裏,麵對琳琅滿目的衣服,自己隨心挑選,不需要看價格。轉了一圈後,對像哈巴狗一樣的導購員說,"這個,那個還有那個,那個,不要,其他的通通包下。即使是想想,李惠兒都覺得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