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窗外的夜幕慢慢降臨,這是他從美國回到北京後從未曾有過的煎熬時刻。馬上就要下班了,也就是說自己馬上就要見到溫馨了。他又拿出手機翻看短信,那條溫馨回複的赴約短信雖然隻有短短兩個字:“好的”,但依舊讓他心跳加速,心慌焦慮。
他直到現在還沒有決定是否將心中積壓已久的情愫向溫馨袒露。他突然好恨自己,怪自己沒有勇氣,已經在一個大公司裏擔任部門經理的他,在別人麵前足夠強勢,有獨當一麵的氣魄,但是隻要在溫馨麵前,一切氣勢都會化作繞指柔。或許,在愛情麵前,每一個人都是弱者,心甘情願做一個弱者。
郭正握緊拳頭,用力捶向桌麵,桌上的原子筆被震的地上。他彎腰去撿,這才感覺手酸*痛。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北京的夜景已經初顯,霓虹閃爍,如同一朵高傲的花,冷豔絢爛。他當初之所以選擇從美國回到回國,除了像其他海歸一樣看重國內的發展前景,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溫馨。
如今,這夢寐以求的機會就在郭正眼前,卻依舊踟躕不定,但不把握住就是一生的悔恨。郭正看了一看手腕上別人送的瑞士手表,已經是下班時間。他想起了早上的荒唐情節,咬了咬牙,對自己說:“大不了不做朋友,早斷了念頭也好。”
說完就朝辦公桌走去,在旋轉椅背上拿下自己黑色的西裝外套。穿上後,他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往門口走去。
與此同時,溫馨的情緒同樣不平靜。她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對於下班有過忐忑的感覺。“今晚對郭正說些什麽呢?”這是溫馨在工作之餘想得最多的問題。再者她也擔心林澤佳口中的再演一次戲的效果,不要適得其反才好。
“下班了,我先走了。”李惠兒整理自己辦公桌上,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