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兒知道此時的溫馨就要接近崩潰了,就像是一輛掛在懸崖邊的車,微微搖晃,要想它墜落山崖,就隻差一陣風而已。於是從來不嫌事大,愛看熱鬧的她來說,她很是願意親手送上這股風。
她睜大眼睛,認真的看著急切想知道答案的溫馨,認真地反問,“難道不是嗎?”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是這一句需要自己回答的反問的威力比直接回答大太多了。因為直接回答像是給你幹脆一刀的謀殺,是有宣泄報仇的出口的。而反疑問則像賜白淩一尺的自殺,死在自己手裏,你無法怨忿。
溫馨終於崩潰,大聲吼著,“我才不是羨慕嫉妒,我是恨。”她終於說出了實話,情緒開始不穩定。上一秒還激動澎湃,下一刻就啞口無言,陷入沉思。她開始否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自己太差?不過平時自戀慣了的她,很快就否定了。這或許就是自戀人性格的好處,不會自我消沉太久。就算真的是自己不行,也不會過度埋怨。
李惠兒清楚溫馨正在經曆一個自我重塑的過程,這個時候她不能再像剛才那樣打擊,該是給予力量,雪中送碳的時候了。
“你現在是不是很渴望得到一個工作?”她問正失意的溫馨。
溫馨白了一眼,“廢話!”
她覺得現在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自己的狀態,“渴望”二個字已經不能形容了。此時她為了得到一個工作,就算是被潛規則,她都要答應的程度了。
“嗯,我找的工作單位裏,似乎還有一個實習機會。”李惠兒將手中的準備已久,火熱溫暖的“炭”扔在了雪地裏,正心灰意冷的溫馨麵前。
其實這個機會李惠兒早就為自己的閨蜜溫馨準備好了,隻是剛開始的溫馨躊躇滿誌,一點也不在意這種沒有努力而來的工作。所以她也就沒有在上心,因為她對人和事的原則是不做錦上添花,隻做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