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分鍾的時間裏,汽車似乎隻走了100米的時候,李惠兒實在忍不住了。
“死溫馨,都怪你這個衰神,害我也跟著倒黴。”她實在找不到自己也會遇上堵車的理由。
此時的溫馨已經開始有暈車的症狀了,她止住要吐的念頭,“你能要點臉不?要不是你化了那麽久的妝,害我們錯過最佳世間,我們能遇上堵車嗎,都怪你。”溫馨也生氣,自然不會讓自己平白無故的被冤枉。
“你還怪上我了。為什麽我前幾天一個人去的時候沒有堵車,今天跟你來了就堵上了呢?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不就多了一個你嗎?不是你倒黴還是誰,真是不要臉的賊喊捉賊。”李惠兒將所有過錯推在了溫馨的身上。
溫馨對於李惠兒這樣的神邏輯,感覺不可理喻。但是現在她胸悶,反胃,頭暈,剛想回擊,卻一股惡心上湧,頭伸出窗外幹嘔幾下。
看見溫馨這樣子,李惠兒立刻輕撫她的背,讓她舒服一點。
“你看暈車了吧。你不得不承認你很衰。”李惠兒的手雖然是在安撫溫馨,但是嘴可是沒有饒人的習慣。
“你才是衰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坐車就會暈車。”溫馨暈車的毛病是從小就有的,所以她很少坐車出去玩,出去也盡可能的步行。因為暈車實在太難受了,那種想吐又吐不出,吐了又丟臉的感覺,就像是把人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的折磨。
“你就是賤人命,好好的車不能坐,隻能走路。”李惠兒早已習慣暈車的溫馨,所以看見她作嘔的樣子也沒有感覺不適。
“你才賤。”溫馨竭力的反抗,才說一句就又探出窗外,呼吸新鮮空氣加嘔吐。
“我看你還是留著力氣吐吧,一心二用會死的很慘。”李惠兒一邊說一邊順勢加大力氣拍溫馨的背,像是惡作劇。
由於李惠兒有節奏的重拍,溫馨更加難受,順利的吐了出來。那慘烈的樣子就像是白雪公主吃了毒蘋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