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年的兩會期間,李惠兒還是像往常一樣在政府公開的網絡信息平台上留言。
“北京堵車的現象可不可以重視一樣,我們納稅人的錢不是讓你們包二奶的!”
“政府工作人員能不能態度友好一點,門口掛的‘為人民服務’的字樣是裝逼用的?如果不是,那請記住我們是主子,沒讓你端茶倒水就已經不錯了,還敢給我們臉色!”
“同性戀婚姻什麽時候合法呀?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這一套,不是早就改革開放了嗎?人家外國不是早通過合法了?在這樣的話,怎麽與時俱進。鄧爺爺在天堂知道的話,都會氣昏過去!”
“電影審查製度什麽時候取消?還審查也應該從劇本開始審好嗎?你看現在電影院的國產電影有幾部可以看的,有覺得*都比它們質感好、劇情合理,簡直浪費社會資源。幸好我不進電影院。進也不看國產的”
。。。。。。
於是李惠兒儼然成為了新時代的意見領袖,不管是什麽,於自己有沒有關係,隻要是覺得不爽的都會用自己簡單粗暴的方式回應。
溫馨在考慮了自己人生安全的情況後,屢次勸諫,“你態度這麽激進、語氣這麽霸道、措辭這麽通俗(她原本想說庸俗,但想到這樣自己會死的更快,於是作罷)這樣真的好嗎?小心被當作反動分子被抓起來。”
李惠兒總像是在做一件有意義、應該的事一樣,義憤填膺,“他們就像一臉皮特厚,特不要臉的孩子,要用中國做傳統的教育理念教訓,不打不罵是不行的。我不能打,那就隻能拿最惡心的話教育。”
對於她的振振有詞,溫馨始終是無力辯解的,“你確定這樣的良苦用心,他們會理解嗎?”
果然溫馨不出所料,李惠兒的這些留言不是被管理員刪除,就是以“網友您好,你的意見已經看到,不過用詞還請文明......”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