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在打了第四次狂犬疫苗後,他的傷口也已經漸漸愈合。心也隨之蠢蠢欲動起來,雖然腦海裏想的第一個人是林澤佳,但是他還是抗拒,“這樣的瘋子,我再也不想去惹一身騷了。”
於是他也像往常一樣,嚐試了幾個新人。但是那種感覺依舊沒有和林澤佳一起來的興奮,有幾次他身下的人是別人,閉上眼卻幻想著是林澤佳,效果果然好很多。因此,他作為一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再去找一回林澤佳,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林澤佳在昨天忙完了溫馨的事後,一早上都是筋疲力盡的感覺,幸好今天預約的病人隻有一兩個,因此他趴在辦公桌上休息。
這是他學生時代養成的習慣,喜歡趴在桌子上睡覺。雖然科學證明,這樣的習慣不好,但是他依舊不願改正,他覺得這樣更容易睡覺,就算醒來之後不是腳麻就是手麻。他認為保持這樣的習慣,從另一種角度是回味青春。
他終究是一個戀舊的人。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林澤佳下意識的皺眉,他不知道是誰,他不記得自己有和患者約到這個點。還沒有等他說,請進,門就被推開了。
此時出現在林澤佳眼裏的人,差點沒有把他嚇死。因為這人就是在他眼中已經是惡貫滿盈,禽獸一般的蘇毅。
他坐的旋轉椅此時像是有彈簧一樣,把他彈起來,如臨大敵般慌亂的後退,“你……你怎麽又來了。”
“我為什麽不能來?”蘇毅不知道是看見林澤佳開心,還是看見林澤佳驚慌失措的樣子高興,反正笑容滿麵。
林澤佳把椅子的靠枕擋在自己前麵當作盾牌,“我跟你已經徹底沒有關係了,兩清了。”
“兩清?你把我咬的血淋淋的,害得我打了四次狂犬疫苗,還有一次沒有沒有打。你說我們能兩清嗎?”蘇毅掏出受傷的手臂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