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北京的天氣還算不錯,雖然出門還是要戴上口罩,或許這已經是習慣了。至少沒有往日的悶熱。
林澤佳因為最近心緒不好,所以特意讓客服減少了病人預約的數量。每天兩三個病人,所以他總是可以提前下班,剩餘的時間基本是看著手機。
他現在對手機似乎都情有獨鍾,一有時間就會瞄上幾眼,就連平時為病人解答心理問題都會關機的習慣也沒有,似乎在等待一個重要的人的電話。
林澤佳不承認自己在等待蘇毅的消息。雖然他就是。
他和蘇毅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聯係,期間林澤佳自然有無數人約過他,但是他卻一點也提不起興趣。每次想答應,腦海裏都會浮現蘇毅的壞笑。
“媽的,這是怎麽一回事。我真的有這麽喜歡錢嗎?不就是知道了他有個宏康,沒有必要這麽心心念念吧。”林澤佳這樣責怪自己。
他那拿起手機,看著屏幕沒有一點消息,心中又是一陣牢騷,“真的不和我聯係了?他不像是這麽能忍的人呀,難道有新人了?王八蛋,太沒良心了。”
一天離,林澤佳的身體就像是有兩人存在一樣,自言自語,自問自答。幸好沒有人看見他這般模樣,要不然絕對不以為他是神經病。
下午三點鍾左右,林澤佳在閨蜜的討論組裏吼,“賤人們,去逛街了喂!”他實在是無聊透頂了。
“有病是不是?這個點去逛街?”溫馨在上班,但是工作輕鬆,大多時候都是在玩手機,逛淘寶。
李惠兒則更直接,“你是無所事事,老娘可是要上班的,能不能不要吵。”最近她已經快受夠林澤佳的碎碎念了,有時竟然在半夜三點發起了群視頻,簡直不可理喻。
“上你麻痹,出去嗨。我有好多東西要買。”林澤佳知道會得到這樣的反應,但是他沒所謂,隻要有人回應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