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還是沒有說話,薑隊長的麵色逐漸黑下來了。然後用威脅的語氣對我說:你可要知道這起案件和他有關係,不說話,你這朋友想出這個門也不是那麽容易。
我和薑隊長打交道也有那麽幾次,我報警也幾次。所以相對來說和薑隊長還是眼熟了。
我接話說,警官,這事我們也不知道,那人我們也是剛見過。
可是這時候,薑隊長壓低聲音對我說,這事和你們鬼樓有沒有關係?
我心說在門外飯店碰到的人怎麽會和我鬼樓有關係,不過我猜想他肯定是想將這起案子和鬼樓聯係在一起,然後又找借口敷衍過去。
我剛想說沒有。
一直沉默沒有開口說話的吳一卻接話說,有。
薑隊長麵色變了變,嘴角露出了一絲很詭譎的笑容來,然後他把我們領到了審訊室。審訊室是隔音的,薑隊長吩咐一個警員說,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我們四人坐在審訊室內。
薑隊長對吳一說,你接著往下說。
可是吳一卻沒有接下去。
劉天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也少話。
薑隊長問我,但是我沒有看出來什麽,所以基本上是一問三不知,不過隻要確定和鬼樓有關係,這案子基本上可以定性為懸案了。
薑隊長一個人說著話,他說,如果死者的家屬聯係不到,就要進行屍檢了。
我嗯了聲。
薑隊長已經快要氣炸了,最後說:你們想出去嗎?
我說想。
薑隊長說,想也可以,你們得給我個凶手,限你們三天內,怎麽樣?
這事情我當然不能接下來,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劉天卻答應下來了。
我們出去警察局之前,薑隊長對我們說,如果三天之內交不出,那我隻能將他關到直到找到凶手為止,而且你們不要想逃跑,一旦你們逃跑或者消失不見了,警方立馬回全網通緝你們,將你們列為逃犯進行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