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忘川這關心的眼神和擔心的詢問,我不是一個特別的堅強勇敢的人,我不想將昨晚我以為是夢的事情藏起來,我將這個噩夢告訴了忘川。
“忘川,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殺人了?”我緊張的問。
忘川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沉吟了一會兒忘川對我說道,“小弦樂,那是你的夢,夢裏的東西是自己無法掌控的。”
“可是!那個小男孩是真的死了,而且跟我夢裏的一模一樣!”我拉住忘川冰涼的手,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忘川。
我也希望忘川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複,我希望他告訴我,我不是一個殺人凶手!
可是忘川的猶豫讓我懷疑了,難道我真的是凶手?
忘川歎了一口氣,對我說,“小弦樂你知道麽?有的時候夢境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的,你昨晚上隻是做了一個預知的夢而已,小男孩的死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說得挺有道理的,而且可能我的潛意識認為自己不是凶手,所以聽到忘川這麽說我還真的就放下了心。
不過……
為什麽忘川和藺澤川這個兩個名字裏帶川字的家夥都愛叫我小弦樂啊?小弦樂聽起來真的非常的幼稚,瑪麗蘇,明顯不適合我這樣的妹子!
“不要叫我小弦樂,怪惡心人的,對了,你認識藺澤川麽?”我擺了擺手,隨後一問。
“不認識啊,怎麽了?”忘川躺在了沙發上懶洋洋的回我,我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樣。
隻是當我準備細看的時候,出現在忘川眼裏的卻是一味的輕佻。
“小弦樂~~~”忘川的聲音突然變得非常的溫柔,溫柔得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搓了搓身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感覺到整個人都不好了,我警惕的看著忘川,不知道這個家夥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