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司機大叔見我是外地來的,也許不知道這村裏的情況,於是就和詳細的說了說。
本來這王家村在半個月前都是好好的,可是在半個月前王家村來了一個陌生的像是道士的人,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道士在村裏待了一晚上就離開了。
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在道士走後,平時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王家村村民這一天都沒有出來過,全部的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在王家村一個人都看不見,家家戶戶的門都緊閉著,鄰村的人覺得奇怪,就去熟識的村民家敲門,可是門全部都緊閉著,怎麽敲門都不開。
直到太陽下山後,王家村的村民才打開了房門,陸陸續續的出來活動了,鄰村有人去問,可是什麽都沒有問出來,隻好作罷。
從此王家村就形成了一個獨特的群體,白天休息晚上活動。
“那除了日夜顛倒的活動外,還有沒有其他事情發生?”我問道,如果隻是晚上出來活動的話,那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司機大叔想了想搖了搖頭,“除了這個,好像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都還挺正常的,不過看著倒是蠻嚇人的,姑娘你不走嗎?”
說實話我有些退縮了,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裏,什麽都沒有問出來就離開的話,我又太不甘心了,心裏的作死因子又在作祟了!
我問司機大叔這王家村有沒有一個叫做王德誌的人,他以前是個醫生,我這麽一問摩托車司機大叔果然是知道的。
“姑娘你是來找王醫生的啊,他可厲害著呢,可惜啊,他以前在外地開診所,兩年前回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麽聽說老婆孩子都死了,哎,造孽喲。”
“那大叔你知不知道王醫生住在哪裏?”我問,聽到司機大叔這麽說,我也為王醫生感到可惜,而且還很有可能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