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現在屍變了,不過還好我和白老太兩個人一起努力,把那女屍給壓在了棺材裏頭,棺材裏麵劈裏啪啦的響著,火光跳躍著,把整個墓室都照亮了。我懷裏抱著那個怪胎,心裏卻是緊張的不行。白老太說,這裏不能久留,得趕緊出去。我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二叔,問白老太說:“二叔要是不醒來,我們怎麽出去呀?”
白老太手裏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多了一根明晃晃的銀針,她把銀針插在了二叔的頭頂上,二叔的頭頂上忽然冒出來了一陣白煙,沒一會兒,二叔的嘴裏吐出來了白沫。
二叔睜開眼睛,看了我和白老太一眼,忽然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二叔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張嘴問我說,我的衣服怎麽沒了?
我說,那女屍有點冷,我把你的衣服脫給她穿了?二叔聽我這麽一說,扭頭看了看那口白棺,驚訝的問白老太,那棺材裏麵怎麽還有光啊?白老太搖了搖頭,說,現在什麽都別問了,有什麽事,等我們出去了再說。
二叔恩了一聲,摸了摸腦袋,看樣子,他對剛才的事情,真的是一無所知。二叔又繼續發揮著他得天獨厚的身高優勢,把我和白老太馱了出去。
我和白老太在墓洞口,折下來一根樹枝,兩個人合力,把二叔從墓室裏頭拉了上來。
……
天快亮了,一陣早起的鳥兒尖叫著從我們的頭頂飛過去,落在了另外一個山頭那邊不見了。
我和二叔白老太三人從那女屍的墳墓裏掏出來之後,就衝破一路荊棘,終於走上了腳下的這條寬敞的水泥路。
路的兩邊,是農家人種的莊稼,各種各樣的莊稼,也不知道種的都是什麽?總之綠油油的,很清新,很好看,一眼望過去,挺養眼的。
隻是我懷裏抱著的那女屍生下來的怪胎剛才不知道怎麽突然間哭了,他哭的很厲害?我想是因為他離開了他的媽媽,所以才哭泣的吧,結果一問白老太,白老太看了一眼那怪胎,卻對我說,這孩子是餓了。我聽說這孩子餓了,就想讓二叔幫忙去找一點吃的喂她,畢竟李蓮花的屍骨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所以,這怪胎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