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的起來了,剛起來,就看見周老師已經從車裏的桶裝礦泉水裏接了一杯水開始刷牙了。我過去,也接了水刷了牙。刷了牙,嚼了一塊口香糖,清新一下口氣。周老師洗漱完,便問我說,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我笑了笑說,不太好,就是感覺睡在這裏,像是被人給監視著一樣!周老師問我,為什麽這麽說,我說,因為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感覺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一樣,讓我很不自在。
周老師卻嗬嗬笑說,其實你這種情況,每一個出來探險考古的人都有過這一種感覺,人們本來是生活在大自然裏的,但是後來進化,有了可以遮風避雨的房屋,人們一定居起來,就很少在能融入自然了。人們沒有定所的時候,通常在荒野中生存,都會特別謹慎小心,而且,每一個能在野外生存活下來的人,都得學會眼觀四方,耳聽八方,而且,還得有居安思危的想法,要不然,不是你捉獵物,就是你成為別人的獵物。
你現在有了這種感覺,那隻能說明,你是一個很謹慎的人。聽周老師東吹西扯的,我倒還真的是有一點相信了。
這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多鍾了,到了白天,氣溫就會上升,估計到了八點多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脫掉軍大衣,穿上涼襯衫了。
這時候,周老師把他的幾個學生都從帳篷裏叫了出來,我也順便把建哥,付二岱他們叫了起來。早上,我們吃了些方便麵,餅幹之後,又把帳篷什麽的都收拾好了。
這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我們把東西重新放回了車上的時候,我看那買買提鬼鬼祟祟的往城門口走了出去,我一時好奇。就也跟了出去,然而,剛出去,卻看見他居然是出去撒尿了。
我忙的退了回來。
回來看見馬曉雲把軍大衣給脫了,我就上前準備和她聊幾句,因為來了這兩天,我都沒有和她說過幾句話,不過看她和那個高個*聊的倒是挺歡的,我心裏難免不成吃了幾分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