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阿城叫了進來,這件事情我就派給了他了。
“看起來很嚴重啊?”阿城看著幾件首飾說道:“這個女孩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麽呢?”
“不用奇怪,比她還過分的多得是,隻不過沒有暴露出來而已,現在這個時代,很多沒有太多見識,特別是家庭教育本來就缺失的年代。”
“她們的父輩和母親就沒有傳授過他們正確的思想和價值觀念:有很多家長從小就給自己女兒灌輸釣金龜婿,讓男人養你,年輕就應該多想辦法弄錢,從小聽著這樣的教育過來,這些女孩會選這些道路一點也不奇怪。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樣子。”
“先生,我還很少見你那麽憤世嫉俗呢。”阿城笑道。
“我沒有憤世嫉俗,隻是為那些女孩感到可惜而已。”
阿城走後,看了看時間大概晚上10點,我給趙誌剛打了一個電話。
“老法醫的事情查的如何了?”沒有客套,我直接劈頭蓋臉的問道。
“讓人有些難以相信,或者是有些……陳水一,為什麽你這家夥手插到哪裏哪裏就會出問題。”趙誌剛惡狠狠的罵道。
“是不是你覺得把我宰了這個世界的太平了?趙誌剛你別把任何不好的事情都賴在我身上好不好?這件事和我毫無關係,老法醫到底怎麽了?有什麽線索?”
“在老法醫的家裏,我們找到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大概都是一些泡在福爾馬林裏的人體器官什麽的,看起來是老法醫平時做研究用的,另外還在老法醫家裏找到了一些……一些……”
“一些什麽?直接說行不行?”我沒好氣的問道。
“一些醫學上的病曆記錄,目前還在分析,從內容上來看都是一些精密醫學上的截肢和別的一些內容,總之很可怕,現在上麵已經專門進駐了調查組全麵調查老法醫的問題……你這個混蛋,隻要和你粘上的人就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