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句話,二樓響起了腳步聲,一個女孩從二樓走了下來。
這裏一群男人帶著一種好事的表情看著金大寶到底又拐了一個什麽女人來,但是隨著那個女孩的出現,所有的男人笑容的僵在了臉上。
剛才說話那個胖子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等著一飽眼福,但是從那個女孩出現開始,那張臉就完全不是色眯眯的樣子了,而是一種完完全全的震驚:震驚的幾乎忘了自己的臉現在到底處於什麽狀態。
額現場的女人們的表現都差不多,仔仔細細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對方一遍,然後就處於一種想要退後,或者是找個什麽東西把自己擋一下的動作中,但是這裏又實在是找不到什麽東西,隻能猶如鴕鳥一般的把自己那小巧的手包放在胸前做盾牌。
當然,不是這個女孩看起來很可怕,而是看到他的樣子之後,在場的女孩都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同性的威脅力量。
一種侵略性的美。
美有很多種:有的是豔光四射、有的是顧盼生輝、有的是秀色可餐、有的是靈韻天成……
但是如何形容這個女孩我實在有些覺得乏力。
於姐大概是最鎮定的一個:畢竟那麽多年商場沉浮的經曆,不是那麽能簡單輕易的被打動的,但是看到這女孩的模樣,還是讓於姐有些心驚。
“這個女孩……陳水一,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繼續看,先不著急。”我輕輕點頭說道。
女孩穿著的居然是一身的古裝,對這東西我不是很擅長,隻能看出她穿的並不是正式的古裝,隻是一身簡式的白羅裙,鑲邊用藍色再帶著兩條水袖,這種打扮給人一種複古,但是又時尚的感覺,穿著這身衣服上下齊直,給人一種極端的身材修長的感覺,再加上一根紅色腰帶在腰上纏著好幾圈的素裹,還真穿出了一種細腰盈盈一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