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的事情……已經很久前了,現在的情況我怎麽知道?死了麽?”金大寶隨口說道:“死了也好!燒個妖精禍害,這女人還真是個妖精,比樓上那個還妖精!不對!應該是還鬼怪……”
當我說道遊紫萱已經死了的時候,金大寶明顯已經開始嘴不對心,萬分緊張中說出來的話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於是我繼續說道:“不隻!其實她給人肢解了!先在糞坑裏挖出了她的手和腳……”
說到這裏,金大寶一下子操起了茶壺狠狠的砸在了我們麵前的強化有機玻璃上,砸個粉碎!
“你個臭小子說那麽多幹什麽?死了就死了有什麽了不起的!誰不會死,不就是沒了手沒了腳麽!這死丫頭造了多少孽那麽死便宜她了……我……”
金大寶一下子猛的退後,然後靠在了一麵牆壁上,額頭上的汗不斷的滴落下來。
這是人一個人在精神極度緊張的時候的一種表現:反常消耗體內水分。
我站了起來,找了一點涼水噴在了他臉色。
現在的金大寶一下子成了一副呆滯的樣子,我拍了拍金大寶的肩膀:“金叔,你冷靜一下:遊紫萱到底是怎麽死的,你知道麽?”
金大寶的眼神處在一種遊離的狀態,整個人都已經失去了主動意識。
這應該算是催眠術,或者說是注意力集中和渙散術,現在的金大寶處於一種被催眠的狀態,整個人都已經放鬆了自己的意識。
“遊紫萱……遊紫萱……咬……咬……咬死……活活咬死,痛死,痛到死……”金大寶斷斷續續回答著。
“那麽現在遊紫萱到底在什麽地方,你知道麽?她還活著麽?”
“在……在……屠場……可能活著,可能死了……”
“屠場在什麽地方?誰在殺她?”我接著問道。
“屠場屠場……”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們吱呀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