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麽老手?”我不解的問道。
“你是一個人犯罪的老手,或者說起碼你是一個非常了解犯罪的老手:你了解犯罪人的心理還有手段,你采取的破案方式都是反推法:把自己想象成凶手,如何達到這樣的犯罪效果,這就是為什麽趙誌剛破不了案件你卻能破的關鍵所在:你很了解罪犯,很了解罪犯的犯罪方式,或者說是無論怎樣的犯罪方式你都很熟悉:因為你對這些手法了如指掌。”
“我從不懷疑這世界上有天才,也有犯罪的天才,但是我認為沒有任何天才能夠憑空的想象出犯罪手法來: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呢?”
他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那我隻能告訴你:我能了解罪犯的犯罪手法,並不是我事先就知道,而是我能憑借我的專業知識:風水學來判斷出一些你們的警探判斷不出的信息,然後尋著這些信息來判斷誰是凶手和凶手的犯罪手法,而不是我事先就知道。”
“那麽,用你的風水相麵,你來看看我是什麽人?”沈鵬沒理會我,而是重新坐下來問道。
“曾經當過兵,右手用槍,應該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狙擊手。喜歡誰硬板床,沒有老婆和孩子也沒有女朋友,工作和生活基本分不清楚,沒有買房子也沒買車,把辦公室當成家,喜歡很多人一起吃飯,除了思考不喜歡單獨一個人在一間房子裏,喜歡麵對罪犯,猜對方在想什麽,不喝茶,偶爾喝酒,煙癮很大,但是不是什麽好煙,除此之外,你應該有個古怪的特點是喜歡沒事幹貓在草叢裏想事情。”
沈鵬眨了眨眼睛,然後問道:“別的倒也罷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喜歡沒事幹貓在草叢裏想事情的?”
“您曾經是狙擊手,在隱蔽的地點隱藏著是你的習慣,你也喜歡在這種地方思考問題;你的鞋邊緣是草的枯葉和一些泥,數量不多,說明你喜歡蹲著:如果是站著的話那麽數量會多很多,然後就是你的右邊肩膀上有一點點的草屑,同時你身上雖然煙味很大,但也有一種草的清香味道。所以綜合起來判斷,你應該是個喜歡長時間蹲在草叢裏的人,至於您在草叢裏幹什麽,我想總不是在草叢裏大便吧?”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