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
“陳先生醒了!”
天色已經大亮,身邊是阿城還有孫萌,正緊張的看著我,另外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人似乎剛剛和阿城說完話,聽到孫萌突然說我醒了,兩個人一起看了過來。
“先生!您怎麽樣?”阿城抓著我的手急切的問道。
我摸了一下腦袋,感覺昏昏沉沉的。
“現在什麽時間?到底什麽情況?”我看著阿城問道。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昨天晚上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整個警察局裏到處都有人說見鬼了,你卻莫名其的抱著遊紫萱在外麵的分水嶺下麵!”阿城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分水嶺?遊紫萱怎麽樣了?”
“在你隔壁病房,精神很不好,但是她手和腳都是齊全的,身體方麵沒有任何問題,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遊紫萱突然出現在你懷裏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拍了拍腦袋,總算理清楚了一些脈絡。
“對了,昨天晚上那個沈鵬……”
“對不起陳先生,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
一直再邊上傾聽的那個中年人這時候開口了。
這人看起來身材中等,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年齡看起來應該有50多歲了。滿臉飽緊風霜的樣子,看起來像個街道辦事處主任似的,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起來還有點文質彬彬的架勢。
“請問您是?”我看著他問道。
“我是警方的特別代表,我叫做徐承明,*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特地讓我前來協調。”
徐承明一臉誠懇的說道。
“……沈鵬現在如何了?”我沉著臉問道。
“已經被帶走了,另外那三個人是他的戰友,對於發生這種事情我們警方表示非常抱歉,我們可以賠償一切損失,隻是希望您不要聲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