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真是的,簡單的很麽。”危麗突然站起來,直接坐在了我身邊的桌子上。
她的一雙大長腿擺在我胸前,一隻手按著我的肩膀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下巴笑道。
“很簡單,這女孩已經被藥物調教成了這個樣子了,你要讓她開口說話就必須用調教她的辦法,滿足她最基本的生理需要:用最大力度、最高速度和最長的時間和她滾床單,讓她在**攀上巔峰,她的神經係統就能被激活。我覺得這個辦法是最好的,如果你覺得你自己一個人不好搞定的話我可以加入和你們一起玩,我很了解怎麽讓男人滿意,也了解怎麽讓女人滿意,到時候我吃點殘羹剩飯也就好了,為了工作麽……嗬嗬……”
危麗一邊說這話一邊用一根指頭在我的胸口上滾動,故意低著頭好讓我透過她的領口往裏看……
女法醫真嚇人!
“好了危麗,這女孩都這樣子了你覺得我有胃口麽?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我苦笑道。
“你不喜歡玩這樣的玩具娃娃,那好啊,隻有另外一個辦法了。”危麗有些失望似的懶洋洋的笑道:“除了這個,還有另外的一種刺激方式:虐打!”
“用鞭子狠狠的抽?還是用針紮?最好是電擊**,就是用電棒來電的效果會更好!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放心把,她在事後就記不得了我也不會給人說的,一定很刺激哦!”
“危麗……”
“叫我小麗!”
“好吧小麗,你從來都那麽不靠譜麽?”我無語道。
“我很靠譜好吧?我說的都是解決辦法,這女孩確實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除了身體需要的最原始欲望,幾乎沒有別的任何辦法了。”危麗一本正經的說道。
最原始的欲望?
“你說這女孩需要用最原始的欲望來刺激才能恢複神智是吧?”我突然想了起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