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這個騷賤貨出賣我!早知道我就該直接割了你脖子!”看到淩婧,袁舜惡狠狠的說道。
“嗬嗬,我們隻是相互玩耍的玩伴罷了,好像也沒啥別的吧?”淩婧笑顰如花,嘻嘻哈哈的說道:“你也別玩那把刀了,我知道你玩刀玩得很好,但是隻能切切牛排罷了,砍人你還沒這個本事,是吧?變態大叔?”
袁舜冷笑了一下,不在理會淩婧,而是看著我。
看到這個情景我倒是很好笑:和淩婧吵架對我來說都是沒占到過上風,袁舜估計也差不多。
“好了,我知道你是來幹什麽的:你是警方的聯絡人,來查遊紫萱的那個嗑藥的事情對不對?”
“你很了解麽?”我笑道,幹脆坐在了桌子上,把湯普森放在了椅子邊上。
“把那東西收起來吧。除了用來掄還能有什麽別的作用麽?”袁舜看著我的槍說道。
看樣子這家夥確實像是淩婧說的:明明知道是假的,卻依然疑神疑鬼,並且這句話就暴露了這家夥其實是個膽小鬼的本質。
“看樣子你很怕這槍啊?不過就算拿來掄我也能爆了你的頭不是麽?我還是放在邊上吧,說不定會有用呢?”我笑道。
“就是啊,你好像很怕這槍啊?隔壁正在拍《大上海》,我就是從哪裏找來的,肯定是模型槍你放心吧!我人格擔保!”淩婧笑嘻嘻的說道。
這女孩人不大點,卻非常懂得人性:這番話讓袁舜更加疑神疑鬼了。
“好了,別的我不想和你說了:你不是警察,也犯不著為警察辦事。說吧,多少錢能擺平你盡管開價,我提醒你:我背後的人你是惹不起的,為了你自己著想最好是開個價把這事情解決了,你還能救回這個女人,否則……惹怒我們的後果很嚴重,我們隻是不想找麻煩!這事情之後,你也不會再見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