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選擇幹死袁舜。
這個地方燈光很暗,不過還好還不狹窄,否則他的匕首具有絕對的優勢。
我把心血劍舞開,尋找有利的方式和袁舜戰鬥。
“不要逃跑!好好的和我戰一場吧陳水一,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戰鬥開始的一分多鍾,我一直保持距離不和袁舜接觸的太近。
匕首是近身無敵的武器,而我的心血劍卻有長度的優勢,不要和袁舜接觸太近才是取勝之道。
大概了解了他的步伐和速度之後,我開始了我的進攻。
我確實沒怎麽學習過劍法,但是並不是我沒學過:畢竟這個世道已經沒有人學劍法了,誰也不可能出門帶著一把劍,但是市麵上還是流傳著一些用於強身健體的劍法,而我練的就是這種劍術。
這些劍法雖然已經毫無攻擊力,卻蘊含著很多劍法中的真正精要,這也是我在連劍的時候自己領悟到的。
說起來,和爺爺在一起十幾年,爺爺幾乎什麽都不教我,我真正學到的東西都是在爺爺走後我自己學出來的。
比劃了幾個回合之後,我在和袁舜保持距離的情況下,開始嚐試著進攻。
而袁舜已經有些亂了。
首先是這家夥本來就處在一種絕望狀態:無論我們這場戰鬥是輸是贏,對他來說都是輸,警察已經盯上了他們,他日子已經不多了。
然後是這家夥估計現在還在嗑藥狀態,並且在房間裏的兩個女孩身上發泄了不少的精力,現在其實處在疲勞期。
兩種最為毀傷身體的方式疊加的效果,就是他空有強壯的身體卻沒多少力氣了。
而更加重要的是:我們越打他越是急躁。
袁舜的那兩下子都是當年在那個狼牙部隊訓練了三個月得來的,部隊的格鬥是根本不講究什麽過招:一招斃敵,直接有效,多一個多餘的動作都可能直接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