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狐狸肯定不會那麽不靠譜。
於是我和趙誌剛分工合作:趙誌剛用槍警戒,我打著燈在最前麵,而老虎則在我們的背後,三個人向著那個洞爬去。
因為這裏的金器玉器確實有些厲害,我們隨手撿了幾個比較輕一些的放在身上,關鍵時刻也許能起到一些什麽作用。
走到了那個洞口,我提著燈往裏看了看: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但是在一些地方卻有著一些明顯的人工痕跡:看樣子和那個蜘蛛的人打的盜洞差不多:都是為了過路所以做了一些修繕,但是做的很粗糙。
雖然很粗糙,但是畢竟夠大,所以走起來比那個下水道陰溝洞走起來可好多了。
進去走了幾步,老狐狸撫摸著山洞裏的一些明顯是人工打磨的地方,皺著眉頭說道:“這地方是這東西自己開出來的路。”
我和趙誌剛都看著老狐狸,有些不太明白。
“這個洞原本不是那麽大的,估計是自然形成了那麽一個缺口,結果被剛才看到的那個僵屍用自己的手打磨出來了這個洞口……怪不得這家夥那麽結實呢!”
看著我和趙誌剛,老狐狸解釋了起來。
“本來我還有些奇怪:那個僵屍被巨錐這樣的武器近身擊中居然隻是皮膚被打爛而已,照理說就算是鐵屍也沒這種硬度,而看到剛才那家夥的表皮和這裏的情況我大概明白了:他是把自己給打磨成了這個樣子。”
“他應該是常年在這裏用自己的表皮和岩石發生摩擦,就則要不但給自己開劈出了一個地下通道,同時也把自己的身體各個部位打磨的非常光滑,並且異常的結實,才能中了好幾次‘巨錐’都不死。”
“老……徐先生你這意思是僵屍就算是死去了,身體上的皮膚難道還能生長?還生長出了一種類似角質層的東西讓這個僵屍自己給自己穿了一層盔甲?”趙誌剛聽了驚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