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儀式處理完了之後,我讓趙誌剛帶著趙梅找個房間平靜一下,自己則去了辦公室。
你要問我這個儀式到底有沒有用?
我隻能說,有用,也沒用。
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嬰靈,這我不太清楚,但是根據我對靈魂的理解:一個人剛剛出生的時候靈魂是散開的,就好像一塊璞玉還沒有進行雕琢,隨著人不斷的長大,靈魂開始慢慢的形成慢慢的強大,到了一個人7歲左右的時候才會定型。
還沒有生下來的孩子,照理說是不可能有任何靈魂意識的,所以所謂的嬰靈多半是虛妄。
但是趙梅因為沒有生下這三個孩子,所以負罪感實在太重,如果不解開她的心結,那麽以後就算是懷孕,自然流產的可能性都會大大增加。
而這個儀式的實質就是讓她放下自己的負罪感,對以後的生活充滿信心,徹底的把這一頁給翻過去,不再去想也別再背負這些東西。
經過這次的一哭一鬧,看著那張宣紙化為飛灰,我想這力度已經夠了。
本來我還讓阿城錄製了一些小孩子說的‘媽媽再見’一類的音頻,裝了一個極小的擴音器在隱藏的地方:要是我感覺力度還不夠就會讓阿城在那張紙被燒掉的時候放出來:讓趙梅在燒毀那張紙的時候,聽到一些‘媽媽再見、原諒媽媽、謝謝媽媽’之類的聲音,這樣會更加讓趙梅覺得孩子已經有了好歸宿。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用不著了。
不過通過這件事,趙梅也隻是個一時糊塗的女孩,翻過了這一頁之後,未來的她希望能輕裝前行。
下午,趙梅和趙誌剛離開了這裏回趙家莊了,臨走的時候她把那個護身符交給了我,請我幫忙處理一下。
“記住我給你說的那幾點,幸福還在前麵的地方,千萬不要自找煩惱。這東西我會妥善處理,你就不用多想,也別問我到底拿去做了些什麽,以後你記住:給孩子取名字不要用那三個孩子的名字就好了。今世有緣無分,以待來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