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醫處出來,我和趙誌剛等了一會會兒,羅振宇才走了出來。
“你小子正打算和危麗約會啊?”我看著捏著手機出來的羅振宇笑道。
“危麗法醫……在警察局裏沒有男朋友嗎?”羅振宇看著趙誌剛問道。
“你要是肯把危麗娶了,我們局送你一個大大的錦旗再給你封個大大的紅包。”趙誌剛麵無表情的說道。
“小子,努力吧。”我笑著拍著羅振宇的肩膀。
鑽上車,我們三個人又向著事發地現場走去。
城西有一片拆遷區,現在已經是一片寂靜了: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搬走了,剩下的隻有機器的轟鳴聲和工地上工人的身影:看來很多地方已經開始施工了。
車一路開到了城西比較偏僻的一個地方:這裏樓房都沒多少,大多數都還是平房,每一家都有一個自己用竹籬笆一類的東西圍城的一個院子,很多也已經人去房空了。
一直行駛到了一個院子前麵,門口還拉著警戒線,幾個協警神情緊張的正在守門,看到我們來了立刻迎了上來。
“沒出什麽事情吧?”趙誌剛看著幾個協警問道。
“大事沒出,記者什麽的來了一撥又一撥,都想進去照相,問我們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問題:什麽三人身上有沒有傷痕,遺書是不是已經被銷毀,出了人命準備怎麽辦一類的……我們都快瘋了!趙警官,你能不能叫別的人來幹這個事情啊?”幾個小協警哭笑不得的求情道。
趙誌剛皺了皺眉頭,我看了看這個小院子的布局之後,轉過頭來對那幾個協警說道:“你們幾個這麽辦。”
說著,我在身上掏了一疊符:那是我出發前用黃紙,黑墨和朱砂畫下來的,看起來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把這些東西圍著院子,全部貼滿,然後你們去找點什麽香燭紙錢一類的,在門口燒掉祭拜,無論誰問你們什麽,你們就指著靈符,燒掉的紙錢什麽的,不說話。在那些人要離開的時候,叫他們也買點紙錢燒燒:記著一定要情真意切卻不解釋究竟是為什麽,我保證有這些東西幫你們站崗比你們在這裏管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