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不停叫爸爸的*,卻發現她的身體異常冰涼,頓時心頭大顫差點丟開。
柳蝶似乎看出我的異樣,歎了口氣說江魚,你是不是覺得她的身子很冷。唉,這是遺傳至我的怪病,名叫“寒體症”,體溫經常會降得很低。這是個絕症,根本沒法子醫治。江魚你要不喜歡的話,把她還給我好了。
說實話,抱著*就像抱著一塊又柔又嫩的冰,古怪極了。我很想把*還給柳蝶,可偏偏心裏有股難以形容的親切感,抱住了就舍不得放手。
*的表現也很奇怪,完全沒有見到陌生人的拘謹樣,沾著我就不願離開,小腦袋不住在我懷裏蹭,嘴裏還亂叫著耙耙,耙耙。
我隻好繼續抱著*,問柳蝶“寒體症”會有什麽症狀。
柳蝶臉色黯了下來,良久才說,患“寒體症”的人除了身體和飲食方麵特別古怪外,關鍵是死得很早,能活到二十歲就是個奇跡了。
我心頭一顫,暗叫天啊!二十歲不正是青春怒放的年紀嗎!那這*不是注定了......咦不對,看模樣柳蝶應該也有二十歲了吧,那她......
柳蝶似乎猜到我心中所想,咬著嘴唇說,她還有三個多月就到二十歲了,現在是多活一天算一天。
我心裏麵一片惻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隻是感覺到柳蝶母女倆比我還要悲慘,真就天妒紅顏!老天爺太操蛋了!!
柳蝶垂著淚說,她現在就是想找到老公,一家三口快快活活渡過最後的日子,其它什麽都不想了。可偏偏找不到人,就算找到了,老公也不一定收留她們母女倆。
我頓時怒上心頭,不由連爆幾句粗口,還說什麽那貨要是真不要你倆,根本不是個男人,連人都不配做了。
柳蝶看見我怒罵她老公,似乎變得開心了一些,居然配合起我,一起數落她老公,把那男人的缺點一一透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