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看見*江無良,想要在陽台圍欄上站起來的情形,頓時嚇個半死。
這會我哪有時間思考什麽,當即一個箭步衝過去,把江無良扯下圍欄緊緊抱住,心頭大石才轟然落下,但也出了一身冷汗。
*江無良似乎不太滿意,竟在我懷裏不住掙紮,嘴裏嚷嚷著耙耙,耙耙,我爬爬,我想爬爬。
我怒了,大聲喝斥說:“爬什麽爬,你這個無良的小笨蛋,是想摔下去變成肉餅嗎!真是嚇死我了!!”
我越說越生氣,恨不得把江無良胖揍一頓。
可是怒掐了幾下江無良的小臉蛋後,我發現她一雙大眼睛立馬噙滿了淚水,小嘴顫啊顫的,再加上一邊臉蛋被我掐得發紅,一付委屈萬分的樣子。
我的心瞬間就軟下來。隻好摸了摸她發紅的小臉,壓下聲調說:“好吧好吧,是耙耙不好,不該掐你罵你。可你以後也要聽話啊,不能隨便亂跑。”
江無良似乎能聽懂,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一下子撲進我懷裏,腦袋猛往我胸口蹭。
我不由自主摟緊了*江無良,在她腦門上連親幾下。
忽然之間,我覺得與*江無良有種親蜜無間的感覺,自已真心喜愛這個小壞蛋,這是一種很奇怪,但又很真摯的愛。
這不科學啊!她是人家的小孩,我才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
更何況,這倆母女身上太多神秘之處了。比如她倆身上的怪病,比如我到現在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從椅子上,跑到陽台圍欄上的。
想到這裏我摸摸江無良的頭,輕聲問:“喂喂,你是用什麽方法跑到圍欄上的?”
江無良似乎能聽懂我的話,小臉又蹭了蹭,膩聲說飛,我飛,耙耙我會飛。
飛你妹!以為自已是嬰兒版鋼鐵俠嗎!我眼看沒法跟一名嬰兒正常溝通,隻好作罷。
一場虛驚之後,我心想柳蝶也不知道睡多久,呆在這窄小地方看小孩,也太沒趣了吧,不如去外麵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