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芃突然間負傷離開了,似乎是一個不小心,被那串香佛手串所擊傷。
這會不會是禎姐他們的預謀?他們又是些什麽人?
我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
這些天以來,自已碰上的事除了離奇詭異,更多的是謎團,陰謀。
最關鍵的是,所有一切都得我一個人去承擔。
我沒有幫手,就算找到也不能相信。死黨小胖已經變成了絕世血魔,芃芃不知道是鬼是妖,禎姐邪五爺趙顏顏他們也非常可疑。
此時此刻,我就像原始森林中手無寸鐵的孤獨旅人,在一場濃霧中迷失了方向,秒秒凶險步步驚心,死亡的陰影時刻籠罩。
臥了個草!我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窮吊!老天為何要這般捉弄?!
Whyme??
哎,一切的根源,就是因為我懷裏的小壞種江無漾,死啦死啦的小壞種!
想到這裏,我不禁狠狠瞪了江無漾兩眼,很想怒掐她幾把。
小壞種這會哭得那叫一個稀裏嘩啦,不住喊著:“姨姨,姨姨,我要姨姨,姨姨走了嗎,我要姨姨。”
我的狠心瞬間化為一汪溫情無限愛意,隻好用嘴巴吻去江無漾的淚水,勸慰說:“別哭別哭,姨姨沒走啊,隻是出外辦事,過幾天就回來了。”
江無漾把頭搖得向鼓榔鐺似得,眼淚就跟灑水車一般揮灑,她哭嚷道:“寶寶不幹,寶寶不幹,寶寶要姨姨回來,寶寶要跟姨姨睡,不跟耙耙睡。”
靠!吃了兩天乳青就分不清主次了啊!我一陣鬱悶,但也隻好低聲下氣開始哄騙。
看來江無漾是真傷心了,噴了好久都沒哄順。最後我忽然想起還有一種新鮮玩意,便拿出兩根鏈鳥羽逗江無漾玩,這才讓她破啼為笑。
嗚呼哀哉!要是被禎姐邪五爺知道,我拿他們送來保命的東西幫小壞種撓癢癢,不知會做何感想。
小壞種江無漾的眼淚是收住了,但似乎還是有些不太滿意。就在我要抱她睡覺時,就嚷嘛道:“寶寶要吃香香軟軟,寶寶要摸香香軟軟,耙耙沒有香香軟軟,寶寶不跟耙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