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倆慘受淩辱,被倆名巨人美女拖向神樹方麵。因為地上太多雜物,才沒多久,我就全身傷痕密布,十成中死了九成,終於昏迷過去......
迷迷糊糊間我有了意識,感覺到好像是泡在什麽溫泉藥水裏麵,全身股股熱流亂竄,舒服得真想大聲呐喊。
然後我就聽到逗比漫不滿的聲音:“鬼叫個什麽,江魚兄弟不會是*了吧。”
我睜眼一看,發現還真是泡在一個溫泉池子裏。
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廣大的洞廳,光是中內的溫泉池都有好幾百平米,溫潤的泉水,氤氤氳氳的霧氣中滿是藥味,礦物質味,全部都燙到心裏去,真是舒爽到極點。
我一看逗比漫應該是完全恢複了,光潔如玉的俊臉正望著我微笑,他忽然說了句:“江魚,我看你就是一名表麵木納,內心燒動的悶燒男,不如以後就叫你木魚吧。這花名多好聽啊。”
啊?叫我木魚?!我心頭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因為“木魚”這個花名,多親切多熟悉啊,正是我的前死黨,最要好的兄弟小胖起的。真想不到,逗比漫居然也要幫我起同一個花名,難道說我倆真有做死黨的緣份嗎。
想起前事,我內心不由一陣激動,便惡狠狠地說道:“好哇顧漫,你要敢叫我木魚,那我以後就叫你逗比漫。”
“啥?逗比漫?”顧漫臉都綠了,粗脖子紅眼地叫道:“哥什麽時候逗比過,哪有你木魚逗比啊!不行,絕對不行!”
我倆你一句“逗比漫”,我一句“木魚”吵了老半天,終於各退一步妥協了,以後隻能在沒人的時候叫這兩個花名。
這時候,逗比漫才告訴我實情。
原來我是昏迷了過去,但逗比漫的體質比我好不知道多少倍,連閃電者劈不死,所以親眼目睹了一切情況。
他說我倆被抓到了神樹底下,那裏有很多很多巨人,不過全是母的。才沒多久,我倆被帶到一個超級大的祭台上,要被當成闖入者進行神之祭禮,說白了就是被屠,用火燒成灰燼。